性感政治 动感生活

让政治写作性感起来
 
小戴 @ 2006-04-11 23:28

候选人


时代》如何影响时代?这是一个伟大的命题,从鲁斯开始的传统,延续到今天。只因为相信一点——卓尔不群才能赢得尊重和市场!
今天的评选,让人再次感叹《时代》的影响力。TIME100的评选如何能够产生如此大的影响力?

相信一点,那就是,所有这些评选都是影响这个时代进程的人物,我选择了google guys相信他们的创造力和全新的理念。



 
小戴 @ 2006-04-08 00:27

我们是谁与身份认同
2005年威尼斯电影节的开幕与闭幕影片,都是中国电影。从徐克的《七剑》到陈可辛的《如果•爱》,从古代中国剑客到现代中国人的爱情世界,中国文化光彩夺目。这一年,从第一所孔子学院的建立到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的成立,从“连宋”访问大陆到民间重温传统的思潮,中国文化似乎不再作为集体无意识的传统资源而浮出水面。但也有疑问指出,在“反传统”的惯性下、在全球化的浪潮中,中国文化还有多少可以成为大众共享的资源?
哈佛大学教授塞缪尔•亨廷顿(Samuel P. Huntington)在其新书《我们是谁》中检视了美国的国家特性面临的挑战,他提出了“WHO ARE WE?”的哲学式追问。在他的眼里,美国国家正面临着身份认同(identity)危机,而所谓身份认同(identity)的含义又是进行“他者-我”的区分。这位大力宣扬“文明冲突论”的著名保守主义学者甚至将国家特性、文化价值放置在国家的核心利益层次上。
美国学者本尼迪克特•安德森认为国家是“想象的共同体”。一个人之所以认同自己与他人同属一个国家和民族,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祖先、共同的生存方式和共同的记忆,如果这些基础被破坏,那么国家统一的前提就不存在了。约瑟夫•奈(Joseph Nye)则认为,从国家竞争的视野来看,基于文化、价值观的“软权力”(soft power)往往比“硬权力”(hard power)更有竞争力。“韩流”西进的现实似乎有力地证明了这一点。
亨廷顿对于“盎格鲁—新教文化”(ANGLO-PROTESTANTISM )的坚持让我们看到了想象之外的另一个美国。在他眼里,“我们美国人”是指当年乘坐“五月花号”来到新大陆,试图建立“山颠上的世界”的清教徒的后裔,“他们”则是德裔、亚裔、犹太裔、黑人、拉丁裔等等。亨廷顿担忧的是“盎格鲁—新教文化”与其他移民文化之间的关系正在由中心/边缘变成相互平等的文化杂多关系。
亨廷顿的判断并非空穴来风。或许,在“9.11”之后,亨廷顿的判断无意中契合了一股强大的思潮,正在引发即将喷发的火山。思想上,美国共和主义在政治学界、历史学界和宪法学界全面复兴。政治上,选民用选票将共和党推上前台。宗教和普通大众的伦理意识相结合的保守主义获得了的复兴。
共同文化的丧失意味着共同体想象遭遇威胁。令亨廷顿担忧的是,现在的美国人正在丧失自己的灵魂,丧失自己的宗教信念和政治追求。事实上,处在转型时期的中国的身份认同(identity)也正面临严重危机。对于美国人而言,需要界定“他者”来确认“我们”;而今天的中国不仅仅需要界定“他者”,还需要界定“过去的我们”。
“中国是一切例外的例外”,中国曾经让黑格尔的逻辑方法失去方向。几百年过去了,转型期的中国不但仍然令“他者”迷惑,同样令“自己”不解。我们是谁?今天的中国人如何自我确认共同的身份认同?今天的“我们”可以共享的文化资源是什么?亨廷顿所代表的保守派的“他们”依旧把中国假想成美国的敌人来强化自身的文化认同——在美国保守派看来,那个真正具有挑战力的是“儒教文明”的中国。可是,在“我们”的世界,儒教文明似乎只剩下“孔子”和“汉字”这样一些干枯、简单化的符号。
在“他们”看来,中国正在成为世界的工厂,苏醒的巨龙。2005年5月9日的美国《新闻周刊》以《未来是否属于中国》为题,用了21个版面进行密集报道,这一期的封面人物是章子怡。6月27日的美国《时代》以《中国的新革命》为总题进行了长达20个版面的专题报道。该文表示,中国和美国的未来已经息息相关。《泰晤士报》却以《肮脏的中国》为题对松花江污染事件进行了报道。
转型期的中国令人应接不暇,不但“他们”疑惑,“我们”自己也困惑。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的焦灼感强烈刺激着每一个愿意思考人。中国经济的烈马,飞速狂奔。一方面体验到高速经济增长所带来的快感与满足,另一方面被烈马甩下马背的焦虑在马鬃飞扬中持续增长。我们还是过去的那个“中国人”吗?
作为一个保守主义者的亨廷顿,担忧的是失去敌人的美国会重蹈罗马帝国的覆辙,因此需要确定“敌人”,为自己找到方向。对于中国而言,追问“我们是谁?”不仅涉及到转型时期的社会整合,弥合阶层分化带来的张力威胁,弥补碎片化的信仰危机,更涉及到如何运用“软权力”(soft power)为“和平崛起”增添润滑剂。
亨廷顿作了这样的区分:美国的商业精英和普通民众是游离的。前者属于自由派,他们是“空中飞人”,过着无根生活;相反,普通大众需要过有归属感的生活,属于天然的保守派。和亨廷顿笔下的美国何其相似,中国的精英阶层和大众之间存在着巨大的隔膜,有如水面的浮萍,不失美丽却无根基。学者们在“概念”中舞蹈,大众却在韩剧中沉醉。技术可以被复制,经济可能遵循某种模式,也可能随之带来社会的结构的改变,但是,宗教、文化的变化则是以千年计的。
转型时期的我们来不及追问自己的昨天,明天已经呼啸而来。看看这样的图景吧,“纳斯达克”一代正在弹奏知识经济的舞曲。但在遥远的乡村,农耕文明的印记仍然清晰的雕刻着黄土地。任何线性的简单化的推导都将成为笑柄。唯一不变的,也许依然是古老文明深入血脉的教化。这需要我们用更简单、更微妙的方式去体会,而不是引进概念的狂欢和舞蹈。这需要我们停下失去自省的脚步,用温情的目光打量我们的母亲。
不错,亨廷顿的预设和判断是令我们不安的。但事实上中国的文明被放在一个平等的层面上来对待。 我们只有保持一颗追问的心,才可以找到解释自己的方法。当我们重新认识、定义自己的身份与角色时、当我们重新认清自己的文化身份时,在社会转型年代,我们可以获得内心的安宁和前行的不竭动力。

《我们是谁》作者:塞缪尔•亨廷顿(Samuel P. Huntington)北京 新华出版社 2005年1月





 
小戴 @ 2006-04-08 00:24


究竟有多少大陆年轻人正在从事博客(BLOG)写作?这个数据在搜索引擎如此发达的今天仍然无法准确获悉。这个问题如同询问大陆现在有多少基础设施项目正在建设一样难以回答,我只能告诉你,很多,而且每天都在以数以千计的数量增长。以前人们会问“吃了吗?”现在,也许有人会问,今天,你“博”了没有?《三联生活周刊》记者王晓峰在自己的博客上写着“珍惜生命,远离博客”的签名。可是,他的博客——“按摩乳”的点击率还是不可救药地每天达到七八千。一份小众媒体悄然兴起在网络之上。“按摩乳”被德国之声评为2005年度最佳中文新闻博客金奖。在中国,建立在网络上的“个人媒体”正风行水上,有媒体宣称,这是一个WEB2.0的时代。
麦克卢汉(Marshall McLuhan)曾云:美国生活方式的形成,既要以古登堡技术为基础,又要凭借与这个管道。从印刷术改变的纸质传媒以后,广播、电视、DVD、Internet等正在持续改变着我们的传播方式和生活方式。
最近,美国《纽约时报》和《时代周刊》分别报导了中国的同一位博客作者——木子美。11月26日的纽约时报报导说,木子美在自己的博客上公布了可供下载的性爱录音。时代杂志则以“Sex, please—we’re young and Chinese ”为题进行了报导。木子美的博客再一次成为大众讨论的热点。惊世骇俗?伤风败俗?抑或由它去吧?不必惊讶,这只是个人的选择。经历过改革开放之后的中国人早已适应了这样的冲击,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私人事务。
改变青年乃是改变未来中国。接入互联网的门坎越来越低,越来越多的青年将卷入这样一个WEB2.0的时代。每天有机会面对计算机,活跃在博客上的大多是大学生、知识分子和企业白领人士。这部分人群拥有良好的教育背景,对自己有很好的期许。不再满足于从媒体单向度地获得信息成为这部分人的共同愿景。他们习惯于展示自己的生活,在“链接”中建立属于自己趣味的生活圈子;他们是普通人,在属于自己的传媒上书写属于自己的历史;他们甚至在自己的博客上“表演”,因为自己可以提供这样的舞台。更多情况下,博客是一种生活状态。
作为一种区别于常态的媒体方式,博客乃至与通常意义上的门户网站有着本质的区别。互联网强调是“海量信息”,信息饱和的现代人甚至无从选择、无所适从。博客则将每个个体变成了传播的主体,个人恢复到以往的点对点传播、点对面传播。这样的互动方式解放了个体,它彻底消除了什么边界、地界的身份感,人的延伸(The Extensions of Man)回复到原初状态,人们在一个全球小区活动。
书写方式、传播方式的差异导致政治权力的结构方式和对于政治的理解大相径庭。在早期,权力的合法性来自于宗教,仪式、言语、文字、符号被看作是和神进行沟通的媒介,人天生是政治的动物,在宗教仪式中,一个民族的政治性格被确立。一旦这种和神的沟通被垄断,这种媒介的垄断事实上垄断了解释权,进而实际上垄断了政治权力。荷马史诗的传唱使得政治的民族性在幼年时便定位在“广场”。公开的仪式、公开的传唱使得与神沟通的媒介掌握在民间。与此相对,在远古就认同“天道”的中国先民们与天的沟通权力垄断在“祝、卜、史、宗”等等半巫半史的人手中,他们掌握着祭祀仪式和宗法等级。这些“祝、卜、史、宗”后来便成为掌握思想资源的知识分子。中国象形文字的创造和演变同样和祭祀的、占卜的文字紧密相联,从而对文字这一沟通的媒介保持神秘感。在文字象形中进行训诂,联想、制造神秘图符的行为贯穿千年文化史。春秋战国“礼崩乐坏”的“黄金时代”,思想自由,合纵连横不亦悦乎,交往理性空前发达,知识人与政权的疏离、传播媒介不只存在于“庙堂”是主要原因。
今天,我们不必苛求古人的传播方式和由此影响的知识结构、社会政治结构。但是,这不应成为我们拒绝学习的理由。波普尔在《开放的社会及其敌人》中有至理名言:不要因为意识形态的封闭而造成封闭的心智。
今天的博客一代,正在改变着新时代中国社会的书写方式和生活方式。就像王晓峰自己说的:博客不过是那些有表达欲望的人在数字时代找到的一个记录工具而已,就像古代有文人会在石壁上写下“天下第一山”,也有人会在砖墙上写下“到此一游”一样,说来说去,都是人类变着法地在做历史记录,不管他是写在博客上还是竹简上。
时至今日,史官们书写历史,炙烤竹简的“汗青”劈里啪啦的声音不正是“博客一代”敲打键盘,用自己的判断,自己的语言书写历史的动听音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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